秘书跟了老者很多年，自然听得出来这话里的意思，正事已经说完，看到老者今天的工作完成得差不多，接下来有近半个小时的空闲，他拿出了王天的那个画册。

“这是王天的？”

“好东西！”

“真的是好东西！”

老者接过来看了一下，忍不住就开口赞赏起来。

“我只是觉得好看，却是看不太出来到底好在什么地方。”

秘书笑着摇了摇头，老者工作的时候很严肃，可是在平时却是一个很和气的人，相处了多年，这一点当然是非常的清楚，这个时候说话的时候当然就比较放松，不过他知道，老者尽管把主要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可事实上在书画上的功力一点都不差，不管是鉴赏或者自己动手都达到专业的程度，现在做出这样评价，无疑可以证明王天的书画的水平相当的惊人，王天他是见过的，实在是想像不出来，如此年轻的一个人竟然在书画上拥有当今书画圈子里最高的水平。

“你在这方面没有任何的兴趣，看不出来很正常。”

老者挥了一下手，自己的这个秘书什么都好，就是对艺术没有哪怕一点的兴趣，不过人无完人，这不是什么缺点。

“好！”

“真的是好！”

“方寸之间见功夫！”

“真的是想不到王天这小子如此的年纪就有这样的水准。”

“我听说书画只是这小子的副业，他真正的精力花在儒学上，这实在是太让人惊讶，要知道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能够在书画上达到这样的水平已经不得了，这小子是玩票的，却还有这样的水准，这让别的那些书画家情何以堪！”

秘书张了一下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这评价实在是太高了一点，老者喜欢书画，工作之余自然少不了谈论这方面的事情，当今的书画家自然不必说，就算是华夏历史上的那些书画家，都没有多少能够得到这样的评价。

“这样的评价一点都不过分。”

“王天的书画的水平确实很高，值得起这样的评价，这一点不要说我这样的非专业的人，就算是那些书画圈子里的大师们也无法否认这一点。”

“如果不是这样，王天的书画又怎么可能卖得了如此的高价？”

老者看了一眼秘书，看到对方震惊的表情，不由得笑了起来，挥了一下手让秘书给自己磨墨，准备好毛笔，想了一下，在画册上题了一首诗，最后留下了自己名字。

“你把这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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