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看到一丝一毫的恐惧，有的，只是直面一切的平静和坦然。

就好像天地之间，没有什么能让这个青衫少年紧张。

胸口似压着一座大山，五脏六腑几乎都翻腾起来。气劲还未真正压下，石小乐已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如果是以前，他能做的只是以杀招切开一个缺口，然后以伤换伤，用最快的速度逼近人群。

而现在，情况远远没有到绝境的地步。

手摸刀柄，石小乐深吸一口气，一个纵身飞跃，随着身体下滑的轨迹，在夜空中劈出了一道碎雪片般的刀芒。

杀招，凤凰纵横。

作为远程杀招，凤凰纵横的攻势具有持续性和连贯性，因此在三丈之内，根本用不着换招。

一阵让人牙酸的声音中，气劲流泻，四周众人惊骇地发现，石小乐已经突围而出。

“死。”

刀芒斩下，立刻有两人死于非命。石小乐改换狂风刀法，霎时如虎入羊群，刀芒过处，人头滚滚。

这是一场屠杀，一面倒的屠杀。

别人眼里最犯怵的围攻，放在石小乐身上，根本毫无用处。

“落花流水！”

觑见一个空挡，贺清羽大喝一声，左手化拳，右手化掌，拳掌齐出，悍然使出了一式杀招。

左手刀势刚刚用尽，在伏养气功的极速运转下，石小乐右手拔剑一挥，就是一记一线生机。

磅！

气劲爆开，周围不少人倒在地上。

石小乐和贺清羽同时倒退了三步。

“打成平手？”

苏俊毫有些不敢置信。

须知以他纳气二重的功力，都不是贺清羽的对手。这岂不是说，就算除去瞳术，石小乐也比自己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