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爸爸害他没了亲人,我以后当他的亲人”
复述出口的时候,她更觉得,这句话有“替代”的意思。
幼稚!
她哪里替代得了?
她真是不自量力
“然后他就走了?”顾斯庭倒是讶然地看了她一眼,半晌后,他率先明白过来,哑然失笑,“你不能这么想,谁也替代不了他那位哥哥,但同样,谁也不能替代你。”
他们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不可比较!
“只是那个人,算是他的禁区,你别提。他只是放不开那个心结,你永远别提起就好!”其实这件事,和她真的没关系。
换个别人去说,可能唐北尧就不止走掉那么简单了!可能“别人”就直接成“死人”了
顾斯庭安抚了几句起身:“回去了!还能睡两个小时!”
“我再坐一会儿。”乔慕没动。
“也好”
顾斯庭走了,甲板上只剩她一个。乔慕吹着海风,想着坐一会儿就进去,她想静下来思考,脑子里却始终是乱糟糟的一团,那就再坐一会儿
终于,东方透出淡淡的鱼肚白,她眺望着海面,也能看到市海岸线的所在。
她这才回神,一回头,便发现唐北尧站在不远处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站了多久?
看到她有动静,唐北尧大步朝她走来,在她身前站定:“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