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那么多事,乔慕的情绪并不好,就算是普通人,经历那样的惨烈和血腥,恐怕一时间也消化不了,翻来覆去都会有阴影。
他好不容易才把她哄睡着的。
“她没事吧?”白十七的脸色一僵,顿了顿,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没事。”唐北尧扫她一眼,“托你的福。”其实如果白十七真去了,她们很可能就会在喜宴那幢楼里出不来。
毕竟,先生不针对她,也没厚待她。
可这话听在白十七耳朵里,却是一阵毛骨悚然,然后,便是难以抑制的深深愧疚。
“我”她想弥补,她甚至宁愿挨一枪。
“你想跪就跪着吧。”唐北尧打断她,他现在不想罚她,却也没仁慈到宽恕她,“等乔慕起床了,你自己跟她说。”
“是。”白十七应声,颓然地耸拉下肩膀。
她朝楼梯的方向望过去,想要等待乔慕起床下楼,却没想到这么一抬头,正好看到一抹纤细的人影,穿着睡衣,站在楼梯口
是乔慕。
“乔慕?”白十七开口,声音顿时显得磕磕巴巴起来了,“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