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开目光,不打算细说,更不打算回忆。
去干嘛了呢?
他自己都解释不清。
明明应该把她关几天,不闻不问罚几天,但是,当医生送药过来,他还是忍不住送过去,又忍不住帮她擦药
他的理智和清醒,在她那里毫无用处。
他对她失望、愤怒、恼恨
各种情绪都有了,但临了,却还是身不由己。
“是这件吧?”女佣拿来了衣服,并且还抱了一条被子,艰难地从铁门围栏里塞进来。
“是这件。”乔慕点头接下。
“那就好”女佣松了口气,“那我去看看包子好了没有?一会儿我就送过来!”
她又急匆匆地跑了。
周围安静下来。
乔慕把衣服拿回室内,手探入大衣的口袋,从里面掏出某样久违的东西。那是一个吊坠,当初在滇城,南溟给她的那个吊坠。
拿在手里,触手温凉。
南溟说,可以通过这个吊坠来找他。
乔慕掌心掂量着那个小小的吊坠,不由红了眼眶。她本以为,永远不会再碰它!她不丢掉它也不使用它,因为她再也不想见到南溟。
但是现在,她不得不找他。
唐北尧不该为她承担这么多的!
其他人不应该都没她重要的!
她该自己做的。
其实事情很简单,她只要赌一把就好
她找南溟出来,让他解除共生。能解就解,不能解就同归于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