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黑衣人咽了咽口水,心想难不成上面说的是真的?主子真的爱上了一个男人?看这反应,可不就是抓住自家男人偷情时,那种愤怒和酸样吗?
叶景言看到手下宛如雷劈的表情,揉揉突突直跳的青筋,要不是有言在先,他还真想澄清他是直的,不是弯的。
“还有事?”
“主子难道忘了下月是梁国一年一度百花宴,您不能不去的。”黑衣人心里咚咚直跳,就怕自家主子一个想不开真的不回去。
叶景言一怔,他倒是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随即想到顾成蹊就是一皱眉,那边他不能不去,可是这边呢?有人在窥探他还没有追到手的媳妇!!!
这个时候他怎么能离开?
叶景言更加纠结的拧紧眉头,转身,望天,“这事我自有分寸,你继续盯着这两边,无论发现了什么,都要立刻禀报于我。”
“是。”
黑衣人应下,感觉到一阵竹香味拂过,抬头一看,朗朗月空下,哪里还见人影?
想起叶景言刚刚的回答,黑衣人苦笑,主子陷得深了,这可如何是好?幸好,幸好主子还有点理智,还在纠结中,没有完全陷进去。
黑衣人只能寄希望于叶景言,希望他能够理智战胜感情。
古往今来英雄都是爱美人不爱江山,但那是美人,主子你不能开先例,为了一个男人不爱江山啊!
想想,那画面都太美不敢看。
不论黑衣人什么感想,叶景言都纠结到家了。一边是未来娘子,一边是不能不去的宴会。
靠!特么谁规定老子必须要在场的?
黑衣人:主子,是您自己承诺的
叶景言:拍飞。
时隔一个月,顾成蹊再次见到了程书。
当然,又是上官砚带来的。
明殿偏殿书房,三人相对而坐。
上官砚率先开口,他笑眯眯地揶揄道:“成蹊你这儿现在可是成了盛安议论最多的地方了。”
顾成蹊坐无坐像,翘着二郎腿,一条腿晃悠着,道:“上官,多日未见,你也学会开玩笑了。”
上官砚笑道:“我怎么是开玩笑呢?我说的可是事实。”
“皇上让你当了编修的官,和状元公平起平坐,你不呆在翰林院,这个时间段跑到我这里来,所谓何事?”顾成蹊端着一杯茶喝着,说这话时,抬起眼皮,扫了眼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的程书。
倒是沉得住气,几次三番来找老子,竟敢走沉默是金的道路。
上官砚眨了眨眼,掩饰性的抽抽嘴角,笑道:“怎么,没事就不能过来看你?”
顾成蹊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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