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至于我的那些男宠,是我耐不住想你的心,找的有几分相似于你的人。你若在我身侧,那些人还有何用?可你说你不是断袖,顾府上那个传说中好看得不似真人的男子又是怎么回事?”
“叶景言是我弟弟的老师,是我爹娘请进来教导我弟弟功课的。不过,最近他走了。”
“你的意思是,你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傅君轻看着她,急切得想在她神色里判断出什么来。
顾成蹊轻轻一笑,走到窗前,转身看着他,“殿下以为是什么关系?”
“我还以为你跟他”忽然傅君轻脸上露出一抹狂喜,再次欺身上前,“成蹊,你和我解释,是在乎我的想法吗?”
顾成蹊内心翻了个白眼,谁特么在乎你的想法,老子只是提醒你不要往作死的路上狂奔而已。
她没回答,但傅君轻很高兴,“成蹊,上回的事,我知道是你,我不跟你计较了,只要你跟我在一起。”
顾成蹊推开他,走到桌案前,靠着案边,双手抱臂,挑眉看向他,“殿下,上回是什么事?你我好像这是第一次见面吧。”
“成蹊,你别想逃脱过去,那种药只有你们顾府的人才研制得出来。”傅君轻看着她,就像看着心爱的东西,宠溺,无限宠溺。
“什么药?”顾成蹊看着他,一副不知道的样子。
傅君轻拿出一瓶药,放在桌上。顾成蹊一下子就认出那是什么,虽然没有用标签,但是瓶子却是顾尘落惯用的一种特殊的瓶子。
恰好,装那个药的,就是在这里面。
“认识这个吗?能使男人产生女人中春药的错觉的药。”
“太子殿下拿出这个做什么?莫不是想试试鲜,这里可只有微臣一个男人。”
傅君轻心念一动,还真有那个冲动,但是又被他强行按捺下来了。
他狐疑地看着她,她的气息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还是那般温文尔雅,精致眉宇之间,神情依旧柔和。一点都不像做过这事的人,应该有的样子。
难道自己冤枉他了?
“不是你做的?”
顾成蹊嗤笑一声,“殿下不是一直认为是我做的吗?”
傅君轻皱了皱眉,忽然对自己的判断起疑了。顾家却是研制出这种药粉,但是这药是放在太医院的,并不是放在顾府的,应该是顾尘落私有。
顾尘落是医痴,武功不高,被盗走这药也是极有可能的,重点还在当时那个刺客身上。
可是那个刺客却一直没有下落。
“殿下若没其他事,臣就先行告退了。”
“等等。”一听她要走,傅君轻哪里还能想其他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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