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搁在上辈子,她绝对会对这个想法不屑一顾。
她抬手,覆在他的脸上,唇角上弯,笑了起来,不同于平时假笑,这是发自内心的真笑,“景言,稍安勿躁,虽然我很生气,但也要找到源头不是?”
叶景言喜出望外,大手覆盖在她的手上,犹不满意地蹭了蹭,“好,听你的。”
“”给点颜色就开染坊是几个情况?顾成蹊抽回手,清咳两声,“栢苏呢?回来怎么没见到他?”
叶景言心里有点小小的失望,她的注意力总是不会在他身上集中多久,就会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他搬去**楼了,说是要长期作战,近水楼台,不让别人有机会,就算有机会,也只能是他的。”
顾成蹊挑挑眉,有些意外,“终于开窍了,不错。”
叶景言很快抛掉不快,殷勤道:“蹊蹊,我们去用膳吧?”
“走。”
叶景言你丫悠着点,别以为老子看不出来你打的什么鬼主意!
心里是这么腹排,顾成蹊双腿拐弯,朝饭厅走去了。
叶景言喜笑颜开,跟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