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眶,她哽咽着向跟着自己几十年的贴身妇人开口道:“我……我一直以为,忍着让着,便是对芷儿最好的,可如今看来却是大错特错,是我……是我害了她……”
一旁妇人低叹一声:“夫人为了小姐委屈求全,却从未想过小姐最厌恶的便是如此。小姐自有小姐的主张,夫人也不必自责,等到了江南便是新的开始,一切都会好的。外面凉,夫人上车吧。”
听得这话,吴夫人默默收了眼泪,带着满心的愧疚朝马车而去。
然而,有一种叫做天意,陆芷一行出了城,来到码头,却被告知因为江水解封没多久,需要重新探路,确保航线畅通,而这探路,最少也需要三日。
陆芷闻言,心头不知怎的松了口气,同船商定下了最早一班的船,而后寻了个客栈住了下来。
皇宫之内一片素缟,恸哭之声更是不绝于耳。
龙床之上,萧皇后与正德帝并肩而眠,一如他们真的只是在小憩,随时都会醒过来一般。
段弈在床前跪了一天一夜,不眠不休不吃不喝,邓海与高女官劝说多次皆是无用,最后只得随了他。
前来吊丧的镇疆王与王妃,同所有前来吊丧的王公贵族们一道,只匆匆见了正德帝与萧皇后一眼之后,便被赶到了外间守灵。
镇疆王时不时在外间劝说段弈,让他莫要太过哀伤,为了大齐,为了大齐百姓定要保重身体。
段弈回眸看了一眼外间,冷哼一声:“他这是在怕什么?担心本宫就这般不管不顾跑了不成?”
邓海闻言,一甩浮尘往外间走去,而后看向镇疆王朗声道:“太子殿下多谢镇疆王关心,殿下会守灵三日,三日之后定会出来主持大局,诸位,稍安勿躁。”
言罢,邓海又低声对镇疆王道:“王爷若是不放心,可进里面与太子殿下一道,跪在陛下与皇后娘娘床前守灵。只是杂家以为,太子殿下已经为丁,行事自有分寸,而陛下临终旨意,也是只愿见殿下在榻前,王爷就不必太过担忧了。”
镇疆王闻言,回头朝镇疆王妃看去,只见她转动着手中佛珠,缓缓摇了摇头,这才回眸对邓海道:“本王不过是担忧太子殿下太过悲痛罢了,既然公公这么说了,本王自然放心。”
邓海冷冷的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对镇疆王略略行礼:“多谢王爷体谅。”然后转身回了里间,关上了一道道厚实的门。
段弈见他回来,略略皱了皱眉,而后又重新垂眸,不再理睬。
过了片刻,这寝宫之中突然传来机关开启的闷响,只见不远处一侧陈列架缓缓挪开,露出一条密道来,傅统领从密道走出,见到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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