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温香软玉靠在我胸口,蹭得我浑身发麻。
来不及多想,我赶紧把她抱到三楼有灯光的房间里,查看她脚上的伤势。好在她穿的是医院的棉拖鞋,有海绵挡着,没出什么大问题。
“你是拿铁栏杆当我了吧?想踹就踹!”我揶揄的同时,心疼地替她的脚指头吹着凉气,希望能缓解她的痛感。
裴老师“哎哟”“哎哟”地喊疼,嘴里却不肯认输地反击道:“踹你怎么了?我就喜欢踹你!”
我简直要被她气笑了!我的姑奶奶,这是什么时候啊?你还有心思斗嘴!
裴老师的小香足一如从前那般白皙美丽,让人看着看着,就不由自主地想入非非。视线顺着脚踝一路向上,像离弦的箭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