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从我眼前离开。
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我不知道他的电话打给谁,但直觉告诉我,这绝对是个不好的开端!
裴老师已经被兄弟们救走,我没必要再和他们继续耗下去。
刚刚抱着那么坚韧的决心来赴王钧的之约,就是要给他个教训,替裴老师讨个公道。现在,目的已经达到,是时候见好就收!
我冲宗九使了个眼色,对他说:“哥,我们走。”
宗九点点头,和我一起拖着王钧往他们停靠在一边的轿车上后退。
迷彩服们步步紧逼,却没人敢上前。他们的主人在我手里,脖子上又架着那么锋利的镰刀。没人敢贸然出手。
地面上,一条长长的血迹,估计王钧那玩意儿已经彻底废了。失血过多的他面色惨白,几乎就要昏厥过去。
原以为我和宗九能顺利逃出生天,万万没想到,低沉压抑的乱葬岗上空,突然响起一声枪响。
我手一抖,镰刀差点掉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