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注意力很集中。
然而,要批改的奏折还剩下一半时,李隆基忍不住放下手中的奏折,眯着眼说:“无衣?何人在唱此歌?”
这个旋律太熟悉了,熟悉到朝野上下都能唱,李隆基也不例外。
京城中,唱这种军歌的人不多,突然听到,还是规模很大的合唱,李隆基来了兴趣。
高力士一下子站起来,恭恭敬敬地对李隆基行了一个礼:“大家(太监对皇帝的一种称呼)稍等,待老奴去问问便知。”
李隆基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挥了挥手。
少顷,高力士回到禀报:“大家,事情查清楚了,只是”
“只是什么?”李隆基有些不耐烦地说。
高力士犹豫一下,这才说道:“这种事老奴不好说,大家,不如你亲自到窗口前看看那个广场,一切便可知晓。”
勤政务本楼就设在坊道边,与广场只是一面宫墙之隔,每逢节日庆典,李隆基就站在靠窗的位置与民同乐,以前每次到窗口的位置都满带笑脸的李隆基,这次向下看着应典广场时,整个人先是呆了一下,很快,他的脸沉了下去。
长安是京城,天子居住的地方,每年都有不少人到长安申冤,李隆基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多伤兵跪在哪里,那曾经是一个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他们在战场上舍生忘死,不曾向死亡屈服,却在这里跪下,这得受了多大的委屈。
特别是两个断了一臂的汉子拉着的那幅血书,刺痛了李隆基的心。
这些伤兵没人闹、没人喊冤,只是跪在哪里,轻唱着那首催人泪下的《无衣》,谁都听得出,歌声中透着无尽的恨怨。
“大家,这些人太吵闹了,也不知武候和万骑军干什么吃的,老奴这就叫人把他们赶走,免得他们吵着大家批改奏折。”
李隆基摆摆手,示意高力士不用驱赶,然后开口道:“力士,下面到底怎么回事?”
“回大家的话,老奴打听到,为首的那十多名伤兵,是从西域退下来的有功将士,致残后退役,归家前想看看京城的繁华,绕道经过长安,无缘无故被人殴打,还连累一个路见不平的人被抓走,他们一时气愤不过,就到这里应是诉求。”高力士斟酌着说。
“力士,说吧,这次又是哪个权贵子弟惹事了?”李隆基瞄了高力士一眼,语带愤怒地说。
李隆基和高力士主仆两人相识多年,彼此之间非常了解,高力士出去一趟没有把事处理完,说话又吞吞吐吐,不用说,里面肯定涉及的人很敏感。
高力士犹豫了一下,然后把一张纸呈上去:“这是那幅血书上的文字,老奴让人抄下,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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