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怒无形,完全内敛。
“少年你便是半年前,破了我设下三成之力万阶圣梯那个小子吧?”
“你若能挡下我手剑鞘几个剑式,我泰剑不仅双手奉《逃出生天》,连同我整个人都令你随意差遣!”
泰剑闻言,冷冷开口。
沈辰面色愠色,泰剑则心有些戾气。
登高望远和剑道,显然泰剑心偏重后者。
况且沈辰一个时辰不到便登顶,登高望月的斗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换句话说,沈辰通过了第一重考验。
泰剑的‘大话’,瞬间令得沈辰战意凛然。
“老人家,冲你这句话我沈辰今日便执以剑修礼仪。”
“出鞘吧。”
沈辰咬牙切齿,这是第一次没有说出剑二字!
然而三个时辰后,沈辰才明白为何泰剑选择用剑鞘跟自己斗剑道。
因为剑鞘是泰剑,泰剑本身跟剑鞘融为一体。
但见,泰剑手边那柄骇人的玄铁重剑完全入石七分。
“重剑,藏锋。”
咻。
骤然间,一股剑道九段第八段剑魄之威瞬间弥漫四周。
整个苔山之巅,这一刻只因这四个字瞬间变了样。
原本滑溜溜的青苔,已然消散殆尽。
没有华丽的剑式,没有凝思的去势回路剑决。
看似平淡无的四个字,瞬间令得沈辰额前冷汗直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