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人马,因放散营炮响,惊了一骑马,溜繮奔走如飞。
姜子牙弯着腰撮面,不曾堤防,后边有人大叫道“卖面的,马来了!”子牙忙侧身,马已到了。担上绳子铺在地下,马来的急,绳子套在马七寸上,把两箩面拖了五六丈远,面都泼在地下,被一阵狂风将面刮个干净。
姜子牙急抢面时,浑身俱是面裹了。买面的人见这等模样,叹了一声便离开了。姜子牙心中想到,唉,老师果然是老师,一切都在心中,只需掐指一算,一切明了。
无奈之下,姜子牙只得回去。一路嗟叹,来到庄前。马氏见子牙空箩回来,大喜“朝歌城干面这等好卖,竟然这么快就卖完了,既然如此,那明日再去。”
姜子牙到了马氏跟前,把箩担一丢,骂曰“都是你这贱人多事!”
马氏不知道因为何事,姜子牙大发脾气,难道说,面卖完了,还不好吗?当即便说道“干面卖的干净是好事,为何来骂我!”
姜子牙将来龙去脉说了一边“一担面挑至城里,何尝卖得,至下午才卖一文钱,还被唉”
马氏说道“空箩回来,想必都赊去了。”
子牙气冲冲的说“因被马溜繮,把绳子绊住脚,把一担面带泼了一地;天降狂风,一阵把面都吹去了。都不是你这贱人惹的事!”
马氏听说,把子牙劈脸一口啐道“不是你无用,反来怨我,真是饭囊衣架,惟知饮食之徒!”
姜子牙怒道“贱人女流,焉敢啐侮丈夫!”二人揪扭一堆。
宋异人同妻孙氏来到了这里,看到姜子牙两人在吵架,当即便是来劝道“叔叔却为何事与婶婶争竞?”
姜子牙把卖面的事说了一遍。宋异人哈哈大笑,说道“担把面能值几何,你夫妻就这等起来。贤弟同我来。”
姜子牙同宋异人往书房中坐下。子牙曰“承兄雅爱,提携小弟。弟时乖运蹇,做事无成,实为有愧!”
宋异人曰“人以运为主,花逢时发,古语有云‘黄河尚有澄清日,岂可人无得运时?’贤弟不必如此。我有许多伙计,朝歌城有三五十座酒饭店,俱是我的。待我邀众朋友来,你会他们一会,每店让你开一日,周而复始,轮转作生涯,却不是好。”
子牙心中感动,但是他想在自己的妻子面前做些事情。也不推辞,当即作谢道“多承仁兄抬举。”
宋异人随将南门张家酒饭店与子牙开张。朝歌南门乃是第一个所在,近教场,各路通衢,人烟凑积,大是热闹。
次日做手多宰猪羊,蒸了点心,收拾酒饮齐整,姜子牙掌柜,坐在里面。一则子牙乃万神总领,一则年庚不利,从早晨到巳牌时候,鬼也不上门。
及至午时,倾盆大雨,黄飞虎不曾操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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