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现如今就落到了沈越身上,之前她不允许相公纳妾,对于儿子这方面,却觉得多多益善。
“娘,我还有一些生意上的事情跟张员外谈,您看?”沈越松了一口气,对着老娘说道。
秦玉莲不满地瞪了沈越一眼,随后告辞离开花厅。
在秦玉莲离开之后,张善禄阴沉着脸色问沈越,“你是真不愿做老夫女婿?”
“小子倒想,奈何已与徐家小姐定了终身……”沈越不卑不亢地回答,不等张善禄说话,转而道,“前日归港,弗朗机人同来,昨日达成协议,其支付货款及预订款近十万两白银,下一次贸易,至少超过三十万两……”
“当真?”张善禄还真没想到,居然有此事。
入股的银子这才给沈家不到半月,这小子就为张家把所有的成本银子挣了回来。
“银子全是现银,昨日下午搬到了宅子里面,家母担心一夜未睡,想要赎回我沈家的宅子跟地……”沈越说这话的时候,看向了张善禄。
他在试探张善禄对此事的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