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狭小的房间里,身边站在一个年轻的服务生,她见我醒来,连忙向我问道:“先生,你还好吗?”
我目光呆滞什么话都不想说,刚才那一幕幕像电影放映似的来回在脑海里徘徊。这小姑娘又给我找来热毛巾擦干了脸上的尘土和一些已经风干的血液,然后又给我倒来一杯开水。
我这才缓过神,对她说了声:“谢谢!”
此刻脑海里想的并不止是白洁和陈安之,而是那个很面熟的中年妇女,我真的好像在哪儿见过她,可是脑子一片茫然,没有一点印象了。
服务生在我旁边轻声向我问道:“你饿吗?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说不饿是假的,早饭都没吃,现在都中午了,又被暴揍了一顿,心中烦闷至极。
我点了点头又对她说了声“谢谢!”这世上好人还是多的,虽然我们都混得不怎么样,但有一颗真诚善良的心。
简单吃了点东西后,我就和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这才知道她也是跟着男朋友南下北上,可还没半年男朋友跟一富婆跑了,她一个人又不敢回去,就独自在这座城市打拼。
最后我和她留了联系方式,说下次如果还来北京一定来看她,也许作为阶级同胞的我们,能成为很好的朋友。她叫许苗苗,很好听的名字。
我没有再回那酒店了,估计她们已经订完婚了,而我只不过是别人眼中的小丑而已,在痛苦中承受着别人奚落的目光。
只恨至极没有一张能够遮羞的面具,如果有我一定会给戴上。
我真的有些疲倦了,也许我所期待的爱情于今天已经结束了,可是还是不甘心,为什么要如此重复去体会那爱情中的悲伤,与肖夏如此,与现在的白洁也是如此。
挫败感好似将我变得麻木了,以至于忘记了身上的疼痛,也忘记了心上的痛苦。
我没有再回那酒店,我只有祝福他们白头偕老,我也不会撕心裂肺的去难受,因为疼痛会让人变得成熟,以往的我就是太幼稚了。
我坐车去了机场,准备回重庆了,不想再去想这些琐事,现在我只想好好奋斗,然后有话语权做一个能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出租车的电台放着一首王建房的在人间,很喜欢其中的一句歌词:在人间有谁活得不像是一场炼狱,我不哭我已经没有了尊严放弃。
人在极度伤心的时候听到每一首情歌都好像是唱给自己的,此刻我只想快点回家,什么也不想、不看、不听、不悲伤。
这首歌听到最后我哭了,嚎啕大哭,哭着哭着又笑了,笑得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于是更加不知道到底要笑得多虚伪,才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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