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
回到居住的阁楼已经是晚上十点过了,阵阵风从巷子那头吹来,还有点冷。
我裹了裹衣裳,问白洁:“吃点什么?”
“随便。”
“没有随便卖的。”
“那就吃,你们重庆话叫抄手,我那天看公司一同事在吃,闻着味挺香的。”
到了老地方餐馆,我用重庆话冲刘老板大吼道:“老板,来两碗抄手,一碗微辣一碗中辣。”
和白洁相对而坐后,她带着一样的表情打量着我,说道:“你以前不都是加大辣吗,今天怎么中辣了?”
“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两碗抄手很快便煮好了,一端上桌一闻这味,口水就流出来了,在撒上一点葱花,香气顿时迎面扑来。
白洁已经迫不及待开始动筷了,她率先夹着一个抄手就放进了嘴里,脸上的表情立马就发生了变化。
我坏笑道:“怎么样?现在知道我为什么选择中辣了吧?”
她连连点头道:“知道了,不过这味道还是挺棒的,好吃。”
“你们北京管这叫什么?”
“好像叫馄饨吧,但是又不太一样,各有各的好处吧。”
我们一边吃着一边聊着,白洁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她放下筷子拿出手机一看来电人,顿时愣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