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夏的病房,她已经清醒了,但身体非常微弱,脸色惨白,嘴唇也没有一点血色。
我来到肖夏的病床前,看着她许久才尽量很小声的向她问道:“为什么还没有治好?”
肖夏不语,甚至看都没有看我一眼,我又追问道:“你这样是不行的,医生刚刚都说了,贫血也需要你配合治疗,平时在家多吃一些有营养的。比如”
我的比如还没有说完,肖夏便很微弱的开口打断了我的话:“王宇谢谢你送我来医院,我想我这里不需要你,你还是走吧!”
我心里一阵绞痛,为什么她还是对我那么冷淡,就算我们没有关系了,那为什么连陌生人都做不成,非要弄得和仇人似的。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不言不语。
肖夏又说:“你把缴费单子还有药物放在这里就行了,钱在我包包里,你自己拿。”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上的东西全都放在旁边的小方桌上,然后又对她说道:“既然你不想看见我,那我走便是,只是希望你对你自己好一点。”
说完我便转身走出了病房,但没有离开,而是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感觉她还会再叫我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