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扣子。
可因为太着急,此时动作显得特别的笨拙,摸索了半天也不知道她这睡衣怎么解开,我一边喘息着,一边问道:“你这睡衣怎么回事?为什么弄不开......”
白洁比我喘得还要厉害:“在侧面。”
“这是什么款式!”
我直接放弃了解开她的睡衣,直接搂住她的后颈,激烈的拥吻着......
关掉了灯,我一把将她紧紧搂紧怀里,火热的双唇饥渴地吻在了她娇嫩的唇瓣上。那种触电般的感觉顿时让我迷失,伴着阵阵体香,我长久的压抑终于得到了慰藉,我的心和身体一起颤抖着。
终于,我进入到她的体内,她的呼吸也顿时变得混乱起来,欲绝欢迎。在这个安静的夜,只剩下我们厚重的喘息声,还有小木床发出的‘嘎吱嘎吱’的声响,好似那小木床比我还兴奋似的。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我终于泄气似的躺在了她的身上,她也抱着我沉寂了一会儿后,伸手去打开一盏微弱的灯,然后枕在我的左臂上。
我一转头无意间发现她将肖夏给她的那条项链戴在了脖子上,我好奇的问道:“你以前那根项链呢?”
“放着呢。”
“为什么换掉了?”
她沉默着,托起胸前这条项链,半晌才说:“因为我觉得这条项链更有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