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没来我们医院检查病情,拖了大概三个月的时间了,一直靠药物在维持。现在癌细胞已经开始大面积扩散了,如果再不做手术,可能来不及了。”
我心里的平静顿时被打破,突然就像被什么东西给搪塞住了,以助于半晌说不出来话。
对方见我没说话,又向我喊道:“喂,王先生,你再听吗?王先生......”
我颤抖的说道:“你说,我听着的。”
“我们这边已经准备安排手术了,但是这次手术的分析非常大,我们需要苏董的家人签字。”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突然之间就傻了,这签字就意味着让我去确认,可我心里真的不愿看见苏曼离开。
一直沉默着,过了很久,我终于说道:“等明天我回来再说吧!”
“好的,王先生,请尽快!”
挂掉电话,我又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用力的吸了一口,然后对着这安静的夜空悠长且缓慢的吐出,心里面非常不是滋味,可我明白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人也总有生老病死。
我当即便在手机上订下了明天最早飞往上海的航班,而白洁也在这时从洗手间里洗完澡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