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冉,很好喝。”
......
次日下午两点半,我和童欣准时抵达北京首都机场,在办理完处境手续后,领到了登机牌。
其实这一刻我心里也是忐忑的,因为根本就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她,只是本能驱使我一定要去那个地方,但是本能却没有给我能找到她的预感。
过安检登机,直到飞机开始冲上云霄,我依然是一片茫然,就是去到丹麦我也不知道该去哪个地方找她,想来我也是冲动的,但是这种冲动却是很理智的。
飞机上我没有怎么说话,童欣倒是时不时来找我聊起一些与寻找白洁无关的话题,但是我根本听不进去。
在这几乎是煎熬中渡过了十个半小时,飞机终于抵达了丹麦首都哥本哈根国际机场。
直到跟着人群走出了机场,我人还是迷茫状态,第一,听不懂这边的语言,童欣和我也一样没文化,第二根本不知道要去哪里。
哥本哈根与北京相差7个时差,我们是本日下午三点半从北京出发,到这儿也才本日晚上七点,北京时间应该是次日凌晨两点钟。
以至于一出机场童欣就打哈欠说先找个酒店住下,我也同意了,不懂这边语言的我们,只好在网上预定了一家离机场不远的商务旅游酒店。
酒店的工作人员来机场接的我们,这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他会一点点的中文,但是极其不标准。
小伙子倒也蛮热情的,我们一上车就主动话题找我们聊天,他那蹩脚的中文问我们是不是来丹麦旅游的,一直都是童欣在和他搭话,不过这俩人说的话都牛头不对马尾,怎么听怎么别扭。
这并不是我第一次出国,但这次却是意义非常重大的一次,还要感叹的是这座城市的风景和建筑,心中倒也没有特别的激动,相反心里有一丝另类的平静。
以前白洁和我说过很多丹麦的好,我也设想过无数次,我们还说要来这里拍婚纱照,来度蜜月。如今人倒是来了,只不过她在哪呢?
在现在这种心境下,这座号称整个北欧最美丽的城市,和我所在的上海相比,却也不过如此,倒是个性鲜明,这里有骑着哈雷耍酷的小伙子,也有在街头表演的艺术家,在这里称为艺术家,在国内就称为流浪汉。
从机场出来大概二十分钟,就来到了我们预定的酒店,老板和服务员对待中国人异常热情,大概也是因为这是一座旅游城市,所以他们许多人基本上都会一点点中文。
后来那个来机场接待我们的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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