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

我说道：“不是我聪明，而是有个人和你一样。好吧，那你以后打算就是赚钱，做大事业，扩大自己的实力，找机会干掉对方，是吧。”

柳智慧说道：“和你们一样。”

我说道：“是，我在珍珠集团，也是一样，我们算是志同道合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帮敌人了。”

柳智慧说道：“理论上来说，是的。他们是一个团体。”

我说道：“哦，那挺好的，以后加强合作吧。”

柳智慧说道：“好。这张卡，是我换你的钱。”

我说道：“这倒不客气了，我还有钱用。”

柳智慧说道：“我借你多少，现在是十倍奉还。”

我说道：“你需要那么客气嘛。”

柳智慧说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我说道：“你那么客气，反而让我觉得，我们很疏远。”

柳智慧说道：“那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应该像情人一样亲近。”

我说道：“最好这样子嘛，好久不见，可以拥抱一下吗。”

她板着脸：“不可以。”

她是十分的认真的。

我呵呵了一下，哦了一声。

这卡里面，有我之前借给她钱的十倍的钱，她都记在了心里。

这笔钱，也是一笔巨款了。

没想到柳智慧也走到了从商的这一步，诚然，金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金钱，是万万不能的，无论做事，求人，生存，都必须需要金钱的支撑。

而柳智慧的经营模式，也是和程澄澄一样，她们十分的聪明，她们躲藏于幕后，操控这些暴利又有危险的行业，就如贺芷灵所说，一个聪明的人，绝对不会自己成立了公司之后，还要把自己成为企业法人，那是十分的蠢，那是小公司才这么做的。

她们这些聪明人，都是深藏幕后，找一些人去走在前面，任命他们为总经理，董事长，总裁，实际上这些人都是她们的木偶，她们才是这公司的实际控制者，这些行政者，公司法人，替她们做事的人，都是她们的木偶，有风头他们来顶，有雷他们来扛，就如程澄澄任命的那些替她做事的手下们各个部门各个公司的总经理，一旦出事，这些总经理什么的会被抓，但是她绝对没有任何危险，所以贺芷灵才十分的头疼，怎么能找到程澄澄犯罪的证据。

可以说，目前看来，找程澄澄的犯罪证据根本找不到。

她们的这些手下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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