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黑色的军靴踩过地上的落叶,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
阳光斑驳,在他黑蓝色的迷彩制服上跳跃,帽子下,深不见底的目光黑洞一般诱惑。
“何以宁,你完事没?”他没好气的问。
“你。。你怎么也在这里?”何以宁背向他,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羞人,她竟然看见这样的画面,虽然他背对着她。
“就你可以跑来上厕所,我就应该憋死吗?”顾念西跃过她,似乎不满她的磨蹭,“看什么看,还不跟上来。”
“噢。”
“何以宁,我缝你的嘴。”
她闭了嘴,不远不近的跟着他。
他太高,几乎遮挡了她面前所有的阳光,她只能看着他的背影在光线中被拉得修长。
他们之间始终有那么一段距离,不远,但是无法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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