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西,你把衣服脱了。”
他微尖的下巴枕着自己的手臂,幽幽的说:“何以宁,你要上我啊?”
“顾念西,你要不要脸?”
她连耳朵根子都红了,负气的想甩手不干,可是触及到他后背上的伤,医生的天职还是让她强忍着甩袖而去的冲动,“你不脱,我怎么给你清理伤口?”
“何以宁,你是想借着清理伤口的名义,上我?”
“你说话太难听了”何以宁快被他气死了。
以前他的嘴毒,现在怎么还流氓兮兮的了。
他说:“何以宁,我动不了,后背痛,你给我脱。”
鬼才给他脱!
他趴在那里,闭上眼睛,索性一动不动的,根本没有半点的配合。
遇上这样的病人,何以宁只能是头痛。
她从屋子里找出剪刀,三下两下的剪开了他后背的衣服。
他猛地睁开眼睛,“何以宁,你干什么剪我衣服?”
她不回答,仔细的检查他的伤口。
这一鞭的力道又快又狠,直接在他的后背甩出一个二十多厘米长的血口,皮肉外翻,血液凝固,看上去很是狰狞。
她纵然是见惯了那么多血淋淋的伤口,但是这种伤出现在顾念西的身上,她的手竟然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心仿佛瞬间被人揪紧了。
这伤,是为她而受的。
如果不是他,被打的那个就是自己,疼痛的那个也是自己。
她说,顾念西,我不会感激你的。
可是,心里有没有被感动,只有她清楚。
“会疼,你忍着点。”她先给他清理伤口,做消毒,每每被棉花球碰到伤处,他的身子便会一紧,冷汗直下,但深邃的脸上却毫无表情,这种钢铁般的意志是他多年在军营里锻炼出来的。
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不少,胸口有猎豹纹身的地方是一处枪伤,结了疤之后,他用纹身盖住了。
这样一个身体,曾经历过什么,似乎一目了然。
何以宁突然觉得有些心酸,这个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的男人,又有谁看到了他不为人知的一面,他独自舔舐伤口的时候,他冒险深入敌营的时候,无不是伤痛与危险并存。
她说:“顾念西,你痛就叫啊。”
喊出来,她不会嘲笑他的。
毕竟在她的手术刀下叫得天昏地暗的男人笔笔皆是。
“何以宁,你把我弄舒服了,我就叫给你听。”他眯着双眸,懒懒的说。
何以宁手中棉花一偏,正按在他的伤口上。
他疼得一个激灵,却是一声不吭,那样的痛,他都可以忍受。
“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