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嚣张。”
“伯母,别生气,等念西哥回来,你让念西哥教训她。”林易可替顾老夫人顺着气。
“哼,他现在已经不听我这个当妈的了,他的眼里只有这个女人。”
“怎么会呢,儿子当然还是向着自家母亲的。”
林易可的话让顾老夫人宽慰了不少,对何以宁却是更加的憎恶了。
何以宁亲手埋葬了那些小鸟,两只手脏脏的全是泥土,她擦了把额头上的汗,轻轻说了声,“再见。”
再见的,是这些未出生的小鸟,也是她仅存的希望。
“四少奶奶,你的快递。”佣人显然找了她很久,终于在后院找到了,她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还以为您不在家呢。”
“谢谢。”何以宁擦了擦手上的泥土。
“不客气,四少奶奶。”佣人笑着跑开了。
何以宁看了一下寄件地址,空白,什么也没写,这样的信件也允许被寄出吗?
她拆开信封,里面有一个黑色的包装袋,用手捏了下,有些软也有些硬。
何以宁将包装袋朝下一抖,一团血糊糊的东西掉了下来,前面是指甲,后面是白森森的骨头,赫然是整根手指。
何以宁一屁股跌坐在地,吓得脸色苍白,捂住嘴巴没让自己尖叫出声。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落在泥土中的那根手指,虽然被血染透了,但她还是一眼认了出来,这是何威的手,因为指节处有一个不大的纹身C,是何母名字打头字母的缩写。
顾震亭竟然这么残忍,用这种方式来警告她,他的权威是不可逾越与反抗的。
何以宁颤抖着双手,心头仿佛在滴血,做为医生,她最了解这种断指之痛,何威一个老人,怎么能忍受这种折磨。
她用力咬着唇,将那一截手指一起埋葬了,她知道,她已经不能再抱着侥幸的心理了,拖一天是一天的想法已经变得不切实际,她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如何跟顾念西提出离婚。
这样的话,让她怎么说出口。
何以宁跪在地上,无助的蜷成一团,她真的说不出口。
她在后院坐了很久,风吹得她的太阳穴阵阵抽痛,她仿佛风化了一样,动也不动。
直到顾念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何以宁,你跪佛呢?”
何以宁这才茫然的回过头,仿佛隔着万水千山般的望着他。
她不知道,她对他的这种依依不舍的感觉是什么,是爱吗?她会爱上一个对他整天呼来呵去,脾气火暴的男人吗?
三年,潜移默化了许多事情,就连她当初坚定不移的认为,自己绝对不会为他动心的念头也变得遥远而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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