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里,任何人和任何事都不会将他们分开。
何以宁早晨醒来的时候,右耳里嗡嗡的响,她坐起来按摩了一下耳鼓,那种杂乱的嗡嗡声才小了下去,她回忆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只记得顾念西跟人家斗舞,然后骑着摩托车带她兜风,后来又干了什么,她有些记不清了,那酒的后劲太大,她第一次喝酒就醉了。
她下了床,想到浴室里洗把脸,却看到浴室里一片狼籍,地上的水还没有干,浴缸里的水只剩下一半儿,水面上甚至还飘浮着她的内衣。。。
她的脸红透如桃花,记忆一点点涌上来,昨天晚上,他们在这里。。。怪不得她的耳朵会灌水。
她急忙蹲下来开始收拾,将内衣捞上来洗干净晒好,再把地面擦干净,等她把洗漱间收拾干净,顾念西已经跑步回来了,将身上被汗浸了的衣服脱下来,胡乱往她头上一扔,“何以宁,你明天早上跟我一起跑步。”
她说:“我跑不动。”
“跑不动也得跑,你都懒成猪了。”
他扭开花洒,就着凉水开始冲澡。
“顾念西,你出了一身汗,冲凉水澡会感冒的。”她赶紧把水温调高。
他微扬起唇角,拿起手里的花洒往她的身上喷,她刚换好的干衣服立刻被淋湿了,恼得跺脚,“你干嘛?”
“我替你洗澡。”他又往她的脸上喷,她用手挡着,去抢他手里的花洒,“顾念西,别玩了,你讨厌死了。”
他躲闪着不让她抢到,她便伸手挠他的痒,他看着一身结实的肌肉,其实很多痒痒肉,她的小手一碰,他就笑起来,边躲边警告,“何以宁,你再挠我,我揍你了。”
她才不听,弯着身子,两只手一起上阵,挠他的腰,挠他的腋窝,他笑得不行,手也软了,她趁机抢过花酒往他的头上喷,他捂着头,四处躲。
她紧追不舍,一边喷他一边挠他的痒,他哈哈大笑,眼泪都快笑了出来。
“顾念西,你还敢不敢了,敢不敢?”
“不敢了,不敢了。”他抱着双手求饶,“女侠饶命,我愿意以身相许。。。”
“谁要你的以身相许,大坏蛋,痒死你。”她挠他,他抓住她的一只手往自己怀里带,“何以宁,我都举白旗了,你要善待俘虏。”
“你这种俘虏就要杀无赦。”
“杀之前先让我以身相许。。。”
“许你的头。”她用另一只手挠他,他哈哈笑个不停,弯下腰,“何以宁,何以宁。。。。”
最后还是佣人敲门,两人才停下疯闹。
彼此都淋得像是落汤鸡,刚刚收拾好的浴室里又是一片狼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