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就是想让她走出低谷重新站起来,她懂。
她想起自己当初买得那条白色的长裙,本来打算陪着顾念西去参加战友的婚礼,结果一直没有机会穿,今天晚上怕是要派上用场了。
她锁上门回家换衣服,两个小孩子在街道边的花砖上玩网球,那拍子长得快有他们高了,她一出门,一粒网球蹦跳着滚到她的脚底,她俯身捡起来,黄色的小球静静的躺在她的手中,她忽然就想起了顾念西,他一直都非常喜欢网球,经常跟容慎一打就是一天,回来后就把满是汗味的球衣往她的身上扔,还嚷着,“何以宁,男人流血流汗不流泪,不像你们女人,就知道哭哭哭。”
她见过他流血流汗却从未见过他流泪。
“阿姨,谢谢。”一个小男孩从她的手里把球够下来,冲她笑着跑开了。
她望着那孩子的背影用力摇了摇头,别想了,何以宁,你还要想到什么时候,顾念西已经是你的过去式了,你必须向前看。
顾念西将球拍一扔,躺在休息椅上,把一瓶矿泉水从头顶浇下去。
容慎在一边用毛巾擦汗,“顾小四,你是不是缺了何以宁就活不下去?”
他腾地一下坐起来,不服气的瞪着他,“哪个王八蛋说的?”
容慎也不恼,“你要是真的能离开她,我让你去参加舞会你怎么不去,离开她,你那里也软了,对女人都不感兴趣了。”
他不自然的撇了下嘴角,把空水瓶丢到容慎身上,“去就去,谁怕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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