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和那个病秧子谈了很久的恋爱吗,怎么现在还保持着处子之身,或许是那个病秧子不能做太强烈的体力运动,又或者,他们像多数傻冒恋人一样,想把彼此的第一次留在新婚之夜。
真蠢!
进入的那一刻,她并没有痛得叫出声音,而是咬着牙隐忍,她能感觉到湿热的涓流缓缓自身体内流淌而出,一起离她远去的还有她的自尊,她纯洁的爱恋,她的一生。。。。一世!
他体力很好,折磨了她很久,哪怕是最后连合上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依然是一声不吭,最后,他有些烦燥的把枕头扔在她的脸上,穿上衣服离开了。
寂静的深夜里,窗户还是开着的,外面的风灌进来,吹拂着她暴露在外的身体,她将腿蜷起来,一直蜷到胸前,好像母亲身体里努力保护着自己的孩子。
她告诉自己,这是她选择的路,不能哭,一定不能哭,她紧紧咬着唇,直到咬出血来,对,不能哭。
容慎开车来到繁华的酒吧一条街,找了家相熟的酒吧。
他拿出电话给某人打电话,“顾小四,出来!”
顾念西正在做梦,没好气的说:“你妈的,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
“我在菲丝,二十分钟看不到你,我就把你四岁的时候尿裤子的事情告诉何以宁,还有你五岁的时候踩到我的。。。”
“十五分钟!”
容慎挂了电话,叫了酒。
那个女孩是第一次,他本来应该高兴的,可是,他这心里就像被酒灌满了一样,憋得难受,一闭上眼睛就是她隐忍倔强的脸,好像他是十恶不赦连幼女都不放过的歹人,该死,这种负罪感是怎么回事。
顾念西顶着一张睡意朦胧的脸,打着哈欠,“喂,大哥,你有没有看表啊?”
“那你半夜把我叫起来去赛车的时候,有没有看表?”
他语塞,拿起桌子上为他准备的苏打水,“情场失意还是赌场失意,还是持续时间太短被女人扁了?”
容慎觉得好笑,“你个童子军有脸笑话我吗?”
“靠,你他妈才是童子军。”顾念西的脸不自然的红了下,用酒杯挡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的喝水。
“你说你跟何以宁结婚这么久了,你连人家的尺寸是多大都不知道吧,咳咳,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啊,跟兄弟讲,兄弟认识这方面的专家。”
顾念西把手里的酒杯一放,发出很大的响声,“容二,你闭嘴,我那是尊重她。”
“不碰她就是尊重她啊,其实这是赤/裸裸的不人道,女人都是需要。。。”
顾念西打断他的话,“容二,你说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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