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去了,沈浩倒是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疯玩了,沈浣却是在自己房间里面给自己打扮。
连翘倒是闲来无事,坐在床头呆呆的发神,手里捏着的是安奎以前送的白脂玉,这玉连翘一直用跟红绳子系在脖子上,因为怕被沈氏看见,绳子便用的有点长,那玉直直的垂到心口。
现在这一直被自己藏起来的玉再一次的被连翘拿了出来,捏在手心,仿佛还能感受到它的温度。
安奎哥来了,他的旧急怎么越来越严重了?他怎么认识苏黎?一个一个的问题从连翘的脑子里面蹦跶出来。
看着手心的白脂玉,连翘莫名的一阵烦躁。闹海里面回荡的是安伯伯冷嘲热讽的脸色,那冷漠的近乎无情的扔下一袋银子关上大门要自己滚的场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