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沐寰看了看我,说:“青山独木桥,正反两道疤。”
老头又说:“我的膏药,体寒的贴不得,体热的贴不得,不寒不热的也贴不得。”
宋沐寰勾勾嘴角说:“蛟龙的皮,石头的肉,你说我这是体寒的还是体热?”
老头微微一笑:“口气不客人里屋请,先瞧瞧筋骨再配药。”
我猜测,这大概就是他们行当的暗语,我不敢接腔,也不问,跟着他一起进了药店,里屋和外间只用一条兰花布隔着。穿过去,是一条漆黑的甬道,走了十来步,推来一个木门,是一道向下的木楼梯。
我们又顺着楼梯下去,终于到了一个阴冷潮湿的地下室。宋沐寰找出打火机,点燃了墙上的一根白蜡烛。
我一看,嚯!好惊人,这屋子里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兵器博览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