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好了准备出门上班，

见家里垃圾堆了不少，就收拾一下想先去小区的垃圾站扔掉。来到垃圾站，正看到物管的两个清洁工正在收拾垃圾，垃圾车停在一边。

“这家的垃圾装的是啥啊？太臭了！”一个清洁工说。

“咦……少管人家的，快扔上来。”

我确实闻到一股极其恶心的臭。不过垃圾站的臭总是各种各样的，就没有在意。我扔下垃圾转身就走。却听到身后传来恐惧的惊叫。

秦子霖摆着脑袋看着我说：“怎么这种事总是给你赶上？”

我白了他一眼，就在十分钟前，我打电话跟韩祁昀请假的时候，他也说了同样的话。

黑色的垃圾袋里留出了墨黑的汁水，法医正在一点点清理，很快一副不完整的骸骨拼凑出了一个人形。

之所以说不完整，并不是说缺少某些部分的骸骨，而是……那完整的骸骨上，还带着肉……而法医判断，那骸骨上残留的肉并不是腐烂后剩下的，而是……而是被人用刀一点点的剃下去的。

尤其是头骨，头皮被整个拔了下来，但是下巴还在，眼球还在，脸颊的肉却被刀子一片一片切了下去。肋骨间隙还有血红的肉，手指也因为太小不好剃，保留了很多的皮肉。

知道真相后，连身经百战的刑侦队成员都吐了。

“恶魔！”

这是我听到的最多的评价。

“女性。年龄3035之间，死亡时间超过12小时。”法医给了初步判断。

秦子霖立刻分派了任务，有人去小区询问所有人员，有人去查失踪人口资料。他却拉着我走到一边：“你确定只是偶然发现的？”

我很肯定，问他为什么这么问。

他看了看两个正被质询，发抖的清洁工，说：“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经历的事情多了，总感觉很多事不偶然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秦子霖是个敏锐的人，他的直觉很快很准，我从来都和他有种默契。但是我怎么也不觉得那两个清洁工是有问题的。

“秦队！”有警员来报告，“有可疑。这个小区有个叫杨明玉的女人，34岁，前天报的失踪。是她的母亲报的案，证实失踪超过了两天以上。她的丈夫和女儿就住在这栋楼里。”

秦子霖皱了眉头，让法医赶紧进行比对确认死者身份，然后对警员们说：“走，去他们家看看。”

我也跟了上去。

这栋楼就是我租住的楼，他们说的那户人家竟然就在我的楼上，平时虽然和楼里居民少有来往，可上上下下的电梯，进进出出的大门，按照概率学来说也多多少少都至少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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