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道长上楼了吗?”
那个医生有点尴尬,说:“嗯,是的,刚刚上去。”
高总点头,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非常复杂。
我只能畏畏缩缩的跟着她继续上楼。
三楼是卧室,但是却不像下面两层,没有开灯。楼梯两侧贴满了各种符纸,血红色的咒文让我眼花缭乱,但是感受不到什么特别的灵力。地板上散了很多水,夹杂着植物汁液的味道,但是辨别不出是什么植物。
走廊的尽头就是韩祁昀的卧房,门外摆着一个案桌,上面是香烛,贡品,俨然是个道家的法坛模样。
坛前,两个道士打扮的人正端坐在蒲团上,双手各拿一个拂尘,口中念念有词。这就是在作法吧。
Martin说得没错,这位高总确实相信了儿子中邪这一说法,请了道士来开坛做法。
“觉得我迷信吗?觉得我这样受过高等教育,管理着一个世界级公司的女人,会有这样的妇孺的愚蠢观念吗?”她没有回头,冷冷的问我。
我看着她的背影,清冷却落寞,那样纤弱的肩膀不知道担了多少我无想象的责任和痛苦。这是多么走投无路的情况下,骄傲如她才会做出这样连她自己都鄙夷的事呢?
“没有,夫人。为了韩总,您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