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珉已经近乎崩溃。
我被厉强带走了,足足盘问了我十个小时。问的问题幼稚得可笑,甚至连一个值得怀疑的点,一个值得继续的线索都没有,只是因为我的身份,和我之前的推理,懒得一一重复,我得让自己的思绪不受影响。
终于等来了一个欣慰的消息。
因为事件涉及的人员大多是CQ市的,不管是家属也好,公司所属也好,舆论大众也好,都希望能有CQ市的刑侦人员介入,加快破岸。其实我从厉强发红的血丝,以及越来越邋遢的造型可以理解,事件闹得太大,而CD市刑侦队没有一丝进展,恐怕已经被上级施加了压力。这就意味着,秦子霖可以过来了。
后来我听说,为了要释放我的事,秦子霖和厉强当着上级领导的面,有过非常理解的争执。
厉强认为秦子霖是出于私心要放了我。
而秦子霖从未让我失望过,他说:“虽然我和她的确是熟人。但是办案的原则可不是厉队长这样的闭门造车。怀疑谁,可不是抓起来逼问就能结案的。我认为带着你怀疑的人一同去侦案,才能让他们露出破绽。”
是的,我被放了出来,成功的跟在他的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