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我认为一些医务人员,据说他们见惯了生老病死,比起常人来对于生命的意义看得更透,应该是更想得开的类型。
好吧,就算邱星是个想不开的护士,那么心态应该是极度不成熟的,极度不成熟的人,遇到问题是会哭闹,会闹腾的,怎么可能自杀前安静成这样?
而且,一个极度伤心,绝望,要去死的人,怎么会洗好澡,换好睡衣再去跳楼?我能想象到那尸体都散发着沐浴乳和洗发露的清香……
“覃煜,我不是来调查邱星和你的关系的。”我小声的凑近他的身子说,“你们是不是在那个废弃的‘金堂观’里看到了什么,邱星是不是被逼死的?”
覃煜依然蒙在被子里。
我深吸口气对他说:“覃煜,你最好相信我。如果是阴阳之事,那么只有懂得阴阳之人才能解决。我想,邱星的死或许只是个开头,你要是不想死,就把全部告诉我。”
“铃声……”
我听到他幽幽的似乎说了什么。
“我们听到了……铃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