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着说:“可如果用这种说法,那么故意去改这个形势的人恐怕也是与这位墓主人有极深冤仇的人,才会耗费这么大的工程和力量来改形势,恨到要残害他的子子孙孙?”
宋沐寰看着我,似乎在等着我继续说下去。
我舔了舔唇角,说:“能在一位有身份有地位的墓主人长眠之地做这样大规模的事,也不可能是个无名之人。光是财力还不够,还得有相当的地位权势。这动静可不小,不可能历史上毫无记载。”
宋沐寰说:“也许有记载。”
我皱了皱眉,脑子里闪过一道亮光击中了所有的要害:“大石碑!我们老家村口的大石碑?难道,有关系?”
我想起那石碑上有一个也辨认不出的刻字,还有我曾经死在那里的事……血液忽然奔涌至心脏,撞击着我敏感的神经,挑起了一波有一波的极恶预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