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看过去,依然有半数以上的房屋空置着,一层的门面也大多都关着卷帘门,也是萧条。
我学着宋沐寰的办法,一家店一家店的找,专注药店。可是走到了尽头也没有看到特别的,莫非来晚了,人家也撤了?
已经快12点了,我实在疲劳得耗不起了,又热又渴,准备往回走。正巧路边有个买烟酒的店,门口放着一个冰柜里面有少量的冰饮出售。我拿出一瓶可乐正要付钱,一个小孩嬉闹着从我身后跑进去,撞了我一下。
“死崽子,成天就调皮捣蛋!”一个大着肚子的妇女跟了上来,往店里走,“老烟头,老烟头。”
柜台里一个头发胡子花白,狗搂着背的老头站了起来,颤抖着应了一声:“哟,这儿这儿。”
妇女把一个塑料口袋搁在柜台上说:“我们那个死崽子不懂事,给您这玩意打碎了。不好意思啊,我男人修好了,这又给您送来了。”
老烟头笑着说:“莫得事,莫得事。小娃娃嘛。”他说着打开那塑料袋子,里面竟然是一个拳头大小的棺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