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东方雁以过年为借口推迟了一段时间罢了。
原本最早事情刚发生的时候也要准备去信告知她父亲东方柏的,却被这丫头一句:“岁至年关,雁儿不想烦扰父亲。”给拦下,司徒烈心里觉得东方家从她一出生就把她抛在一边,不管不顾,甚至是她母亲的娘家孟家请了他来照顾这孩子。想必雁丫头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怨怪她父亲的吧。
哪知东方雁真正的想法是:最好别让东方柏想起她这一号人,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孑然一身多宽广多辽阔多自由,免得哪个时候一时兴起叫她回去就呵呵了。司徒烈如果知道真相的话吐血是一定的……
然而事发当时确实他忙着写信忘了时间,园中下人平时没事的时候又很少去叨扰园中小主人,再言东方雁和司马玄一致的喜欢清静所以一致的打发了下人没事别在玉容苑走动,所以一整个下午根本没人去开她们房门。一直到下午下了雨,鹂儿想起来去送凉毯才发现他们都不在房中……
司徒烈此刻只觉得对不起孟老太君千叮呤万嘱咐叫他照顾好她外孙女心里十分过意不去,只暗骂自己还是对她关心太少,雨水打在葱郁的琼叶上,偶有水滴滑落而下滴落在司徒烈衣襟上,司徒烈看着房内的神情自己不觉的袒露出三分关心。夜微凉,露正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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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脆鸟鸣啾啾,露珠挂在树梢头,屋檐角,晨光照射下流转出金色的光华,晶莹通透。
东方雁脑袋昏昏沉沉一手支撑着坐起来,一时反应不过来自己身在何处脑中一片空白。
梦里梦见干爹流着泪对她说对不起,身后背景像是哪间医院的病房,原本英朗的面容却眼圈深青颧骨凹陷,无不透露着憔悴,白发隐生。画面代入感太强,让她一时分不清现实与梦境,有些怅然若失……
阳光透过窗洒在她脸上,一时受不良光线的刺激微微眯起眼睛,突然伸出一只娇软的小手抵在她额间,手心有薄薄的茧,微微摩擦她的皮肤,而这手虽有薄茧却时刻透露着八岁女孩的娇嫩温软,携着温柔的气息拂来一时微愣。顺着圆润精致的手腕往下看手的主人鹂儿,此时半趴在床边眼下一片黛色显然一夜无眠,却用那澄亮温暖的目光专注的看着她,露出整齐的小白牙一笑:“小姐,你醒啦。还难受吗?”
大概是病着的原因东方雁反应有些迟钝,待她反应过来身上披着绒毯,鹂儿已经端着碗热粥回来床边作势要喂她,她却拒绝了,一手接过坐在床边静静地吃。
鹂儿饶有兴趣的盯着她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她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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