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眼神中东方雁感觉无比沉重,这如此真诚对待自己父亲的哥哥啊,让她如何忍心拒绝。
东方雁不语,走上石台。
明明自己还没这琴架高,勉勉强强能看到琴面,琴架如同小桌,下面可以看到是一个可以打开的镂空楠木雕花柜门,拉开来里面是一张精致的楠木小凳,与琴架相配,素雅不失大气,相得益彰。
东方雁的不语让孟梓桑忐忑,局促开口略带恳求:“我知道可能有些为难你,雁儿不会的话我教你,你且试试可好?”
孟凡林已经摇头叹息,人还没有琴架高,要雁儿四岁弄琴实在是太不经考量了,不过孟梓桑真性情急性子也是情有可原,他何尝不懂,又如何忍心责怪。
东方雁抬头望着孟梓桑,他眼中诚恳目露期盼,即使一曲下来也许会暴露她苦苦隐藏的什么,但若在这亲人的期盼中狠心拒绝,损失看到他伤心难过,相比之下,那又何妨?
抽出楠木琴凳,脱下绣鞋爬上琴凳,站立其上才能勉强挥臂扬弦。
孟梓桑面露喜色,“雁儿谢谢你!来,我教你!”
东方雁轻轻挥手挡开,两手扯下发带,青丝细柔及腰,一根发带用来束发,绑成马尾,一根用来穿过腋下束起广袖衣裙,干净利落的造型。
若是鱼沉歌在定知道,这是东方雁一直以来的习惯,不论歌舞乐曲,总之无论什么造型,只会束起马尾。
东方雁特有的习惯,也表示他要全力以赴了,前世的黑暗中还能保持一分清明神志的,大概也只剩一分对音乐的执着了。
素手轻扬,弦起,音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