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鹂儿似乎刚刚想起什么,惊呼:“啊?!”
孟旋一僵,神色僵硬勉强问道:“怎么了?”
鹂儿才风一般的跑出去,声音远远传来:“醒酒汤还在厨房!”
孟旋一时反应不过来,鼻尖梅花的香气越发浓郁,一回头赫然是东方雁站在眼前门内,微微仰头看着他,相差近五岁东方雁身高勉强够到他肩头,抬起的眼眸是惺忪而慵懒的,却始终望不到底。
她仰着头,呼吸间梅花的香气混着酒香馥郁芬芳萦绕在鼻端,似乎想象得到梅花酿的香甜。只见她不语,孟旋也呐呐的与她对视。
半晌终于觉得不自在,摸摸鼻尖竟然问了一句:“梅花酿好喝吗?昨晚喝了多少?”
她偏偏头,似是痛苦的捂了捂头轻轻敲打:“我哪记得那么多啊?”
说完拂开他,径直在门边雪地里捧起一把雪,把脸埋在里面,许久——
孟旋正准备拉她,她却自己抬起头来,“啊,终于清醒了。”
他手僵在空中哭笑不得,突然听见有人叫他,“宴旋。”
他回头,赫然是一身靛蓝色长袍的男子,昨夜匆匆瞥了一眼不曾确定,一整夜恍恍惚惚也未曾细想。如今人就这样站在面前,终于抹开了一切悬念——司、马、玄。
她下意识回头,却被孟旋一把扣住,低声在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只见她变作宴方微微沙哑的声音装作痛苦的喊:“哎呀,我头好痛,我还要睡会。”便头也不回的冲回房间‘哐——’的一声关上房门。
司马玄的视线探究的追逐有些仓皇的身影,却被宴旋止住了视线。
他含笑,面对司马玄道:“请吧。”
……
此时司徒烈的厅中气氛格外的凝滞,司马玄唤了宴旋来去便回去上课,厅中此时只剩下楚丰云,司徒狂、司徒烈,孟旋四人。
楚丰云气定神闲,手中一张带着岁月痕迹的黄卷,放在桌上推到中间。
“这是东方小姐的治疗之法。”楚丰云一向性格古怪,难得的开口也只是简明陈述。
司徒狂拿起来,赫然是昨夜针灸的穴位和运气路线等方法,一边是密密麻麻的笔迹和删改的痕迹,可见这份笔记的诞生经历了多少次推敲和修改。
先前经过司徒烈的简述提及当年东方雁坠崖时曾请楚御医诊脉,司徒烈后期又长留在荣锦多少有些交集,因此算得上半个熟人。
此刻司徒狂看着笔记却是一脸的不可思议,语气惊讶:“虽然开始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可是这丫头从出生就被送到我大哥那,再送到我这,期间从未假以人手,何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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