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氛中,唯有东方雁神情平淡的仰天不语,那样的神情仿佛写着无尽的悲伤和凄凉。即使她站在一地血腥一院狼藉之中,那样坚强而傲然的站立的身影也让人无法厌恶和抗拒。
只不自觉生出一种想保护她包容她把这一抹纤弱的倩影揽在怀中给她一片宽广天地的冲动,无关风花雪月,让人撼动的只有眼前似乎不舍似乎不甘又似乎早已习惯的沉淀的平静,布景是刀锋入肉的闷声。
地上本就软烂不成形的躯体已经在神色疯狂地鹂儿一下一下的刺剁中终于完全的化成一滩烂泥,和在泥泞的水洼里几乎无从分辨。
东方雁沉默的低头,轻轻按住鹂儿颤抖得肩,轻轻说道:“够了。”
鹂儿却任由意识发泄一下一下动作着,完全没有听见东方雁的话语。
“够了,鹂儿。”她疲倦。
鹂儿没反应,身体的颤动越来越剧烈,仍然保持着下剁的动作。
东方雁一撤手握住扇柄,纤弱的手那样轻柔却不容撼动。鹂儿又奋力挣扎了几下,在东方雁手中,却终究是徒劳。
终于一松手,任她夺下了折扇。她‘啪’的收回刀锋,甩干血迹,揣回怀里。
东方雁一手拽起鹂儿手腕,将她整个人拉起来站立。
鹂儿却站立不稳的向东方雁靠过去,埋首在东方雁颈窝,伴随着无声的沉默终于颤抖而压抑的发出嚎啕地哭泣。
哭声越来越大,直到快要盖住雨声。
东方雁痛苦的闭眼,轻轻抚顺鹂儿背脊,任由她在自己的肩头发泄。
众人无声的看着这一幕,那纤细的肩膀仿佛撑起了少女的一片天空,明明是那样纤弱却又让人觉得不可摧折,鲜明而奇异的对比让众人一时茫然。
果决杀戮的凌厉的他,逼着少女面对现实残酷的他,轻声抚慰少女姿态温存的他。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许是那夜情况太过惊悚,除了司马玄没人意识到洗去了易容的宴方那清秀的脸庞,心中留下的只有震慑和惊心。那纤弱的少年凌厉的稳准的杀手,那满身带血却一脸悲伤的面容,极大地反差充斥着脑海,却是妖异而惊心的华艳。
后来连续几天任何课程都不见宴方,几位夫子都有些吃惊。
这个平日里有些寡言甚至有些孤僻的学生在他们的印象中几乎就符合一个文静内敛邻家少年的形象,学习也很认真。
虽然每次对练都略输一筹成绩不算上佳,却颇得几位夫子的中意。毕竟学习认真的人就算资质愚钝稍加打磨也何以成为璀璨的明珠,所以几位夫子都或多或少有意无意的稍加指点,不露痕迹。
直到司徒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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