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他说着,牵过缰绳,准备翻身上马。
却一回头看,她还坐在地上没有动身?
他眉头微蹙轻声开口,“怎么还不走?”
东方雁伸手挠了挠头,司马玄才注意到那没受伤的手上犹自也是一道青紫的勒痕?
赫然也能想到,方才她用力一拉缰绳奋力勒马,想必也是吓得不轻。
而此时枣红的骏马在一旁悠闲地吃草,作为牲畜的好处便是……
任你如何尴尬我自巍然不动,乃是淡定神功然也。
那马此时却极其及时的打个响嚏,拉回了两个人跑马的思绪。
东方雁嗫嚅了一阵,似乎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不光是救他的那一霎……
刚才脚踝处传来钻心的疼痛又在一瞬之间消失无踪,她便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此时逞能,枪撑起身字的结果便是…——
更加狼狈的跌倒在地。
却在将要与大地亲密接触的一刻被谁稳稳拖住?
她茫然抬头,撞入一双无奈的眸中。
是谁无语而无奈的叹息?
“崴了脚怎么不说?莫非跟我……你还不好意思?”司马玄又重重低叹一声,扶着她坐下,想撩她衣摆看看伤得如何?却被她下意识一缩刺痛了双眼。
再开口,语气微微凌厉。
“怎么?抱着我睡了一夜,此时来担心男女授受不亲?是不是太晚?”
东方雁脸色爆红,“你!我……我没有!”
“没有就好。”
司马玄话音未落,一手拽过她脚踝,殊不温柔的一把掀开她裙摆。
东方雁咬牙,似乎准备忍痛……却没想到他动作粗狂,手下却是轻柔细致的力道,高高举起轻轻落下,吊足了胃口。
她回神,他戏谑的看她,“怜香惜玉我还是会的,你犯不着露出这般壮烈赴死的表情。”
东方雁自觉说不过他便干脆缄口,任他在脚踝上细致的摸索,一边兀自的呢喃,“骨头没什么问题,但是也崴得不轻,回去擦点活血的药水休整半个月吧。”
说着一把将她抱上了马背,“我!我……”
“你自己能走?要试试吗?这次我可不会拉你了。”
东方雁瞠目,似乎没想到他总能猜中她的心思,将未出口的话……堵在了口中。
此时她兀自赌气般鼓腮撅嘴,不再开口。
司马玄却看怀中她赌气般的神情,嘴角不自觉的漾起清浅的弧度,心里却是叹息——
‘你不知道你的心思多好猜,就像宫里花台上的琉璃玉果——’
他想着也是笑了笑,将怀中她揽紧了些,策马的动作也稍慢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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