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这是什么胆色?
看着鹂儿追出来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司马玄却突然想到那年那个雨夜,少女嗜血嗜杀的神色,和此时截然不同……
若那时是癫狂?此时便是淡定漠然,见惯了生死的漠然?
他张了张嘴,终究说不出责骂的话语……东方雁却一抽手,甩脱他的钳制。
是谁轻揉手腕神情冷冷?
“怎么?二皇子要状告民女草菅人命不是?”
司马玄却全然不顾那人的死活,似乎内心也觉得她如此做过分了些,却不能说是全错?
虽然那男子只是辱杀一个舞女,对她来说,却似乎所有生命都应该一时同仁?是谁受不得那轻贱人命的污燥,却要一手做了那翻覆纲常的巨手?
她自诩不是好人,而她知不知道?
她不适合做大家的小姐,更适合做浪荡江湖劫富济贫拔刀相助的侠女?
而事到如今,相识这么多年,他在她印象中……难道如此迂腐不成?
该杀的就杀,他素来不会多话。
她等不到回答,却是扯扯唇角嘲讽的一笑?她低头瞥了眼他抓在手中的面具,是谁伸出手,一把扯回?
他不做挣扎,任她抽回面具,那冰冷膈得手掌生疼,他并不在意。
她似乎愤怒到极点,却是越发冷静的神色?唇角一勾便是一个冷嘲,如此轻描淡写,却是谁冷静的掩饰下心情如此沉重?她冷冷开口。
“呵,因为轻贱?”
因为轻贱所以可以肆意轻薄?
她的话没头没尾,司马玄却是脸色一白?
是谁急忙想要解释?她却一转身进了院子?
是谁路过洛星河身边顿了顿,看向洛星河的眼中竟然还有三分歉意?那停顿,却只是细微的停顿,是谁头也不回,便脚步不停进了房门?
司马玄呐呐伸手欲做挽留,是谁兀自解释无人知晓?
“不……”
他的话音尚未出口,她的身影却已经远远消失?
是谁轻叹?
不是因轻贱而轻薄……因为……是你……
略微红肿的脸并不影响司马玄的风度,令人心醉的是他看东方雁的眼神。一个误会就在眼前发生,却无力解释,纠结涩然的痛,在眼底蔓延。
这一夜的风,也悄然,吹散了谁没有机会出口的心事?
而又是谁知?
这一旦错过,便是经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