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道充盈了多少?是以经历了一上一下两个极致的轮转,此刻便缓缓运气,内力运行,蔓延浸润了干涸的经脉?
如此,才堪堪抚平了经脉干涩的躁动,和内息慌乱的喘息。
“呼……”
一声悠悠漫长,缓缓吐纳,带着复杂和不可置信,恍惚间如梦般的经历了一场大起大落,原以为场面就要失控?
犹记得当时自己下意识的费尽力气勾来了身侧的包袱,脚下黯然用力,就要用力踩碎一个精致的瓷瓶?
瓶子里,总有令人意想不到的惊喜,或是毒药或是迷香,总归,都能捍卫她最后一丝底线。
他的忽然放手,却让原本准备的招数此刻全然失去了用武之地,脚掌下冰凉的瓷瓶对应脚掌上轻软的娇红,冰凉和灼热,瓷白与软红,多么鲜明的对比?
迫使她尽力想要忽略方才一刻的失控场面,也只能是徒劳?
东方雁起身,看见地上的狼藉——
一愣?!
好容易褪下的热度又瞬间爬上了脸颊,这现场,当真是,壮烈!
腰带软软勾在山洞里不平的岩石上,软软的趴伏,她的裹胸顺着她起来的身姿轻软的滑下,丝质轻软的绸带像有人细腻的抚摸?一路贴着肌肤若有若无的触感,便轻易地又带起一片战栗!
身上偶尔青紫,却是他迷乱狂放中留下的印痕,幸好——
幸好不是用口……不然……
东方雁捧着脸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不然,不然?
她觉得他正常的时候,都不能正视他的脸了!!!
不明白为什么他又昏了过去,不过方才那灼热坚硬抵着她的,嗯……大概体力很足,想来应该也没什么大碍……
想到这里不由视线一转,还没触及便急忙收回!
!!!
我天!我在干什么?!
半刻钟后,东方雁哭笑不得站在洞里,身上穿着司马玄的衣袍,腰上系着自己的腰带?
原本包袱里还剩一套换洗的衣服,也被在上面的时候用来制作陷阱用了,此刻万般无奈,原本的衣服已经破碎不堪,即使勉强系着,也遮掩不住大片春光……
东方雁心里亲切的问候了司马玄祖宗,再咬牙切齿红着脸扒了司马玄的外衣用来穿上……
看着自己破碎的衣衫零落在地,东方雁心情的复杂可想而知。
是谁欲哭无泪?
她明明是好心!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呢???
小花蛇和兔子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莫名其妙抱成一团,又莫名其妙分开??是以本着模仿和好奇的本能,此时兔子紧紧抱着小花蛇,做缠绵抚摸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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