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过后探亲的人们遣散回家,堪堪少了三分平日的吵闹,才让她这些天睡得越发安静。
洛星河似乎还想说什么,被东方雁以闺房不可擅闯为由,客客气气的请了出去,屋里便只剩下鹂儿。
鹂儿咬唇不满,嘟嘟囔囔。
“小姐你千辛万苦救了殿下,为什么不干脆言明?躲到这来养病,谁心疼?”
东方雁头疼不已,无奈扶额。
“言明,言明又如何?让他心疼?心疼又如何?还能赏金不成?”
“你为什么非要救他,明明再过几天王公子就来了,到时候顺便解了那蛊毒不是更好?你这样多伤身子!”
鹂儿愈发不忿,低低抱怨。
“你最近越发话多,出去!以后不准带不相干的人进我房间。”
似乎少见东方雁发这般大的火,鹂儿也知道她许是心情不好,此时默默退出房间为她关好房门。
寂静中有人幽幽叹息,她埋首于膝间,低低呢喃。
“怎么可能看着相同的痛苦在眼前发生……”
有黑影一闪,自屋顶一闪而过,如风吹。
东方雁近来越发嗜睡,时常叫不醒,鹂儿也当真不敢再让人帮着看看,只能看着无奈。
“那个,鹂儿姑娘,东方姑娘在吗?”
“小姐在睡觉。”
有人看了看日上三竿的日头,最近见到东方雁的次数确实在减少,还是有人问了句:“东方姑娘病了?”
鹂儿却愣了愣不知怎么回答,算病吗?
“姑娘莫不是染了瘟疫?那瘟疫据说不会传染,姑娘何不出来走走?”
“小姐她……”
‘吱嘎——’一声木门打开,院子里是几名修缮堤坝的工人,此时看着东方雁苍白的脸色,雪似的照人,似乎又觉得自己几人来者不善气势汹汹,扰人清静,有些愧疚。
东方雁毫不吃惊,双手环胸看着几人,却似乎并不惊讶,是谁恍若自言自语?
“有问题就问吧,不然心里总归是不舒服不是?”
鹂儿却看着一时反应不来,几日前听扶风叮嘱小心堤坝上的工人闹事,届时千万别劳烦你家主子,一应推到城里来,让我家主子解决吧。
那话仿佛在耳边响起,近几日却满脑子都是东方雁的身体情况,以至于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那么此时推脱……
来得及吗?
“几位请……”
她回过神来急忙开口,被谁打断?
“鹂儿,无妨。”
“小姐……你……”
这番欲言又止,看在几个工人眼里却又是别一番意味。
几人挤眉弄眼一番,终究是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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