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她怅然,她失落?
一点也不失落!
她只是松了一口气,却也乐得他不问,因她不想骗他,也不想告诉他,更不想解释,也许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又要从何解释?
或许她觉得她的身体,与任何人无关,无须解释!
如此,便是最好。
司马玄关心的却不是那些,多日不见,此时看着东方雁依旧苍白的脸色,似乎什么谜底都豁然揭开,爆发的瘟疫,发作的蛊毒,固定的人数,河岸旁淹没的豪宅里查处的满是破碎瓦罐的地窖,猛然串联到一起,什么真相豁然清晰,原来所谓蛊毒便是如此而来?
大水冲毁了堤坝,淹没了河床上废置的古宅,也淹没了地窖里暗藏的蛊毒,导致蛊毒迅速蔓延,恍惚看来如同瘟疫?
蔓延的瘟疫,让原沔南县县令猪油蒙了心,当真想关闭城门来试试如何培养出蛊圣这种玩意儿,引发的却是全民的躁动?
所有经费投入到了蛊毒培养中去,银两亏空,又抛出空头支票招引江湖人士‘戍卫沔南’,而此时堤坝没钱修缮,大水继续冲刷,何始何终?
官逼民反,想来便是如此过程,那信使出门许是遇见了那县令聘请的江湖人士遭遇伏击,拼死出逃,最终死于曜日西城门,遇见东方雁,恰好他和东方雁来到沔南寻找解蛊的方法,此时她本人却成了那唯一的牺牲品?
为什么是她?
究竟是偶然还是必然?巧合还是命运?
不论如何,此时他担心的却只是她,那苍白的脸色,娇弱的身子,当真能解救满城瘟疫?若当真如此,那是什么样的代价?
他存着私心,若是能不叫她牺牲,或许最开始就不让她来?
可内心又无比贪恋那一路相随,那患难与共,那不离不弃,那不经意展现的温柔,这一路竟比这十年关系更近一步,似乎终于触摸到了她与他心的距离,如此一行,究竟是对是错?孰是孰非?
从何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