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终究又撇撇嘴。
“要我说也不难,把这直角给它改掉,整座堤坝向南扩建半里,便解决了这大问题,按说只要不是巨大洪灾,应该是几十年不会再有溃堤的危险了。”
司马玄还笑,示意继续。
她瞠目,是谁低骂?
“继续你个大头鬼,我要说的就这些!那什么改道引渠迁移民居都是你们的干活,我是‘大家闺秀’,女子不干政,你别拉我去蹚浑水!”
他却是抵唇轻笑,是谁调侃?
“索性你是‘大家闺秀’,不然估计我这位子都岌岌可危了。”
!!!
她愣了愣,随即回过神来,是谁无语?
她翻个白眼,暗暗腹诽——行,看出来了,今天这位心情好拿她开涮呢,变着法儿夸她聪明呢!
她一点也不高兴好嘛!
当她是三岁小孩儿夸一句给个糖就能高兴大半天吗?!
她转身想走,却被他拉住衣袖。
鼻尖萦绕清浅的茶香,夹杂她的清浅幽香,似乎前几日去茶田休整几日她身上便染了那香,迟迟不退,萦绕心神,令人荡漾。
荡漾间他却是调侃开口,是谁调笑?
“雁儿,你不会回来就没洗澡吧,怎么还是一身茶叶味道?”
其实这味道很香,他怕惹毛了这容易炸毛的猫儿,哪里肯说?
……
而东方雁愣了愣,心里却在跳脚?!
你才不洗澡!你全家都不洗澡!
东方雁腹诽大骂,面上却是含笑,假心假意?
“殿下说笑了,民女随手抄了些茶做个香包而已。”
司马玄笑看某人笑着说话,却忍着青筋直跳!
而如今的他看她那面不对心的神情?便知道——这妮子心里又嘲讽人呢。
他也挑眉,她身上似乎从未闻见过那些胭脂水粉一类的俗香,她似乎从来都不喜欢香,从来都是那清爽干净的味道,即使勉强要醺也是淡不可闻的沉水香,就如她这人?总是令人安心的。
“哦?没听过哪个‘大家闺秀’用茶叶做了香包的,雁儿口味真是独特?”
他含笑。
而她皮笑肉不笑,“是,估计是二皇子酒色场所熏陶太多闻惯了胭脂俗粉的味道,大抵是不习惯我们这些清淡的。”
“唔……”他抵着下巴似乎认真思考,“嗯,本宫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我怎么闻见了酸味?嗯,醋味?”
她一把拍开他狼爪,是谁压抑着即将出口的咆哮?她眼角突突的跳,咬牙切齿道——
“想来你是饿了,我吩咐厨房送膳来。”
他锲而不舍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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