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你来我往挣扎不休,两瓶药酒却是早早的抹完?
也不知是药酒的热力散发还是他的内力传输,或者是自身暧昧生热?东方雁神思也朦胧,呐呐看着他的一切动作。
而他一把捡起锦被盖在她身上,头也不回的大步跨出了房门?
房门掩上,他的背影消失。
他的气息却久久不散,分外灼热滚烫萦绕周身?
他出门得急,没注意东方雁脸色除了绯红娇艳,还透着那么一丝丝虚弱的惨白?她揪着衣襟的手勉强艰难拉到了左胸——
掌下,是心口的位置。
她看着他出门,几乎同时猛地弓起身子低呼一声,却被她死死咬在口中?
一丝血腥气息蔓延口齿,冲淡那清凉华艳的气息,无声妖娆诡异,有人粗重喘息?指尖近乎痉挛,紧紧扣着心前?
门外,他也忘了——
最初来到这里的目的,似乎有什么没说?
好像也不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