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念头,是千年寂寞芬芳催开了屋外长廊下,曾经盛开的紫藤花?芬芳葳蕤——
于这秋景瑟瑟中盛开在心头,缤纷绚丽的色彩,在脑中炸开?
唇齿间香甜芬芳,让人堕入疯狂。
他呼吸微促,舌尖一扫,将那酒液纳入腹中,此时却下意识地索取更多?
酒液醇香在口齿间微辣而曼妙清香,他向着酒香散发之间探出舌尖,温柔的轻允,小心翼翼的辗转探寻着深入,似乎怕惊扰了她的酣眠?
他闭上眼,舌尖扫过她珠玉贝齿,不知酒香醉人,还是这温柔乡醉人?
他觉得自己也醉了,心中又想起前人说宁愿醉死酒香,他似乎觉得这话说的极是,此时忘了所以,挑开她贝齿,辗转深入,近乎狂乱的索取品尝,又始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轻柔?
他在矛盾中战栗,温度愈发滚烫。
他忘了所以,大掌在她腰背流连,手指握了握,青筋绷了绷,似乎要耗费好大的力气,才能忍住不扯开她衣衫?
身下人儿蓦然唔嘤一声……
刹那惊醒沉溺芬芳中的司马玄,他慌忙的退出城池,脸上滚烫看着她唇色娇艳,眼睫轻闪,她低吟一声,翻过身抱着锦被?
她与他自上次一吵,似乎太久没有亲近,他不由忘了所以,这是惊醒了她?
他心虚的轻唤——
“雁儿?”
声音低哑,似是被某种苦苦压抑的火焰烟熏火燎渲染所致,却没得到佳人的回应?
他不由松了口气,又怕自己再禁不住诱惑,给她匆匆搭上了锦被,狼狈而出。
黑暗中,东方雁抬手抚颊,颊上绯红娇艳?
她星眸半睁,似醒非醒。
梦里似乎也炸开了烟花,却只闻夜声静静——恍惚间也似梦,又似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