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她却向来承受不住。
他很想说你不像木头,你像一弯春水华艳逶迤,在他怀里分外可人,却不知那日为了醋她一句无心之言,让她心理压力累及至此?
想必还是在意的。
她的身体温凉,却在他不安分的大掌下越发滚烫,温度在升腾,地龙聊胜于无的燃烧,却不如此刻情动的火焰无源自引?一发不可收拾。
她迷蒙间似乎带着刻意,将他引向床边,他沉湎于火热与温凉的双重煎熬中难以自己。
恍惚间似乎忘了什么,只想沉湎于此刻温柔,将一切抛诸脑后?
不再顾及……
他大掌贪恋游移她的肌肤,第一次破开那重重衣衫阻碍当真触及,便是难以想象的撩拨与轻暖?
她在他掌下变软融化,渐渐滚烫,被那寒风一吹,起了细密的战栗,他终于微微拉回了濒临崩溃的理智?
此时眼光一深——
恼她的委曲求全战栗迎合?
便狠狠一拉,大掌在背脊间游移,战栗重重攀升,他轻易地剥开她重重衣襟,件件逶地,在脚边堆了厚厚的一堆,她娇艳咬唇,分外羞赧,便更不敢睁开眼睛?
怕看见他灼热的双眸,会不能自已,做出些难以想象的事儿来。
其实已经难以想象了——
重活一世,她从没想过也会被谁的感情牵绊如此之深。
以至于她想高飞,却发现早已被谁稳稳缚起了双翼?却是她自愿。
只是……
此时再想飞,想扯开那禁锢,便是撕心裂肺连皮带肉的疼痛。
她纵使不愿承认,也不是由得她死鸭子嘴硬死不承认便能当做不存在的事实。
他是皇子,也是王爷——
高高在上,不会终生相伴她一人。
他让她为他选妃,安的是什么心思?她不想知道,只因过了今夜一切便都与她无关,从此各走各路,永不相见。
也许即使见了,也不过是擦肩而过,本就是露水情缘,更不该牵绊太深。
这样想,是她一手策划,却每每如此想起便分外心痛难忍?
她如同月下的雪兰花层层绽放,他灵巧的抛开她重重衣衫,不多时,便被剥了个精光?
除了裹胸,和亵裤……
那是最后的防线,天知道他内心要斗争多久,才能忍住不去撕扯那最后的理智,此时他狠狠埋首在她锁骨,分外怜惜,又分外恼怒,恼怒她总不顾别人感受自说自话自己决定。
恼她借题发挥欲擒故纵,当真纵了,却不想擒了——
多不负责?
恼她不想擒他,他却一头脑热发狠的想往那笼子里钻,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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