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今齐国的字样,你不若去探探?会不会与此有关?”
她愕然看他,像是在问——
你既然看见了怎么都不知道这件事?
他却也无语望天,淡淡郁猝。
“她的信,从不让我看。”
……
好吧,她表示理解,女人不能惹,惹急了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她无语望天,终究是相顾无言,她起身,掸掸衣袍,准备离去。
身后,东方柏似乎想说些什么,又无法开口。
她回眸,低低笑了笑——
“我在东方府不会呆太久,别想再限制我的自由,若你不愿,我直接回孟府,如何?”
他不答,苦笑,这话风格与当年孟婉柔如出一辙,不愧是母女,如今,却当真再不是他能限制的自由……
她看东方柏没有表示,便当做是默认。
当下也是满意笑了笑,大步踏出院门,一步一个脚印,小狐狸蹭上肩侧迎风坐立,绒白的细毛在冬日的雪光映衬下越发莹白蓬松
她爱怜的抚了抚,踏出院门。
此时,望天——
一览无云。
她笑了笑?轻喃——
“一桩大事了结,终于……可以提前出发。”
